2018年09月16日

发布于 2018-09-16  239 次阅读


    虚无是实在的要因。怎样才能思想“思想”?如果火焰向上的动力是渴望归宿天空,那么,死亡就是把身体交还给宇宙。铁屋子里的人沉睡着,有少数清醒者,却也被安保抓来注射苯巴比妥,梦里的机车挂着RESERVE,呜呜的开着,它不再有终点,一路返回到伟大的胜利。二十四个字,浇铸成金属阳文,烧得通红,在皮肤上紧贴,碳氢化合物的剧烈反应,夹杂着蛋白质的特殊气味,就此打上永恒的烙印。

    一滴雨水在米老鼠摇头晃脑时觉醒,人在思考物理学之后迷失。欲望、束缚和不确切的狂妄构成约占70%,在狂热分子的信仰下鼓掌欢呼,世界崩坏时,视界眩乱。我们仰望星空,试图逃离可观测宇宙,但只是徒劳,此生到彼岸,行过黄泉路,彼岸不曾归,向往黑暗处。历史亦弹指,在否定和修正中断续存活,究竟什么才是值得信任的?见证地球上人类的最后一刻,需要长生不老药物的支持吗?

    我是一束意识,悬浮在肥皂泡里,没完没了的,一茬又一茬,建造金字塔。浓厚的悲凉感,平静的死亡,是莫大的幸福。有些日子永远不会过去,有些日子永远不会来临……探究物质的本源,探究时空的本源,繁衍是基础的本能吗?“意义”在人为范围内被不断定义,必须从病痛、羁绊、情感、角色中汲取折磨的琼浆玉液。在惊恐的爆裂式热情中用硝化甘油平复受伤的心,一切都是徒劳,一切都是自以为是。凝视镜子,凝视我,作何,是何?


坎坷之路,终抵群星,偶像黄昏,长眠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