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06月22日

发布于 2019-06-22  249 次阅读


  昨天与友人Gaz闲聊。

  他:“你最近博客没怎么更新啊”

  我:“最近没什么好写的啊”

  他:“我以为考完了应该是会灵感大爆发之类的”

  我想了想,似乎也好久没写随笔了,于是就有了这篇文章。


  友人SkyBlond的“随便写写”被谷歌翻译成“Just writing”(还是write来着,我给忘了),说到底我的博客的“随笔”这个分类也是几近“随便写写”的性质。我近期得出的一个结论是,“思想”是我的究极存在形式,如果我没有我的“思想”,那么也只不过是一块行尸走肉而已,如果要说我的状态,应该是约翰·杜威在《民主主义与教育》中说的:“吸收的知识越多,进一步吸收的能量越大,新的好奇带来新的接受能力,获得的知识产生新的好奇心,循环往复以至无穷。”

  高考结束了,对我来说是解放吗?当然不是,这只是一小段血泪史的终点——被班主任“想当然”地毫无顾忌到我的心情的对待,被年级主任强迫着给一个人格渣滓至极的男生道歉,被教育厅所认定的“成绩判定重大事故”英语下降7分……很多人再回首高中生活,苦难都被无限缩小,欢乐都被无限放大,而我却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令人悲伤的事实,更不会忘记我站在办公桌一侧因班主任的错误行为而哭泣时,班主任却给一个同学写生日贺卡的情景。

  加缪的《反抗者》告诉我们:“面对单纯的罪行,人们的良心是坚定的,评价是明确的。然而,当罪恶被赋予某种崇高的意义,人们往往便无法评价,或颠倒是非”,很不幸,我的班主任就是“乌合之众”的一份子。

  最近我读的文学类作品不多,基本上在看通论类,比如《物理天文学前沿》《艺术理论指南》《文化人类学》。至于每天的日常,是日语N1红蓝宝书、《新编英语语法教程》、GMAT单词50个、duolingo的现代希腊语和翻译《KM&CHS》,夜深的时候,间或写点诗歌消遣,但也仅是把感兴趣或喜欢的一些事物,加以隐喻和象征化,堆砌到一起罢了。

  友人pluveto分享给我赫尔曼·黑塞的一首诗:《阶段》,我很喜欢,谢谢他。我想起来兰德的一首诗,是杨绛女士翻译的,也分享给pluveto,不过我想他已经看过了:

I strove with none, for none was worth my strife:

Nature I loved, and, next to Nature, Art:

I warm’d both hands before the fire of Life;

It sinks; and I am ready to depart.

我和谁都不争,

和谁争我都不屑;

我爱大自然,

其次就是艺术;

我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;

火萎了,

我也准备走了。

  顺便还有毛姆的《刀锋》,以及主人公拉里的那句话:“平淡处世,凡事随和,慈悲为怀,戒除私心,节制性欲。”,btw,想起之前在豆瓣上看到的短评,加缪、兰德、纪德、黑塞,可谓欧洲文学F4否?

  我们从宇宙中来,死亡后也就回归宇宙,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(NASA)的标语是拉丁文“Per Aspera Ad Astra”,有许多不同的中文翻译,如“坎坷之路,终抵群星”、“渡过难关,直达星辰”、“循此苦旅,以达天际”等等。我在第一个译文的后边加了一句“偶像黄昏,长眠之处”,显然是在致敬北欧神话故事“诸神的黄昏”和一本名为《偶像的黄昏:或怎样用锤子从事哲学》的书,作者在书末说,要“重估一切价值”——他正是钱春琦说的“给思想界投下几颗原子弹的怪杰”,弗里德里希·尼采。而“诸神的黄昏”,是一场死亡的大战和无数的自然浩劫,之后,整个世界沉没在水底。然而最终世界复苏了,存活的神与两名人类重新建立了新世界。这是北欧神话极重要的一部分,也是许多学术研讨与理论的主题。关于尼采,更有趣的是,我发现他的“永恒回归”(或“永恒轮回”)思想与平行宇宙的模型不谋而合,尽管我认为哲学是介于神学与科学之间的东西,但是,《科学哲学》还是存在的。

  最后,贴上我前两天写的诗吧,如前文所说的,这是我脑中元素的堆砌:一个天文学内容,一个量子力学概念,一个北欧神话物件,一个哲学家,一个音乐家,一个物理学家,两个诗人,一个文学评论家,一个加拿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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坎坷之路,终抵群星,偶像黄昏,长眠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