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11月10日

发布于 8 天前  52 次阅读


“注意字词和其他的小细节,写作不是什么竞赛,唯一要努力赛过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
“性别主义……寻找中性的替代词。以男性为中心展开的宏大叙事……”

“重写,提炼,紧缩,升华,重排,整理……”

“电脑上的写作对于写作者来说很重要,时间、产出、能源、乐趣、控制……”


以上是我在写这篇博文时,由《On Writing Well》想到的内容


 我翻到自己2013年9月20日写的那篇作文,虽然有经过父亲的指导,但我觉得这篇作文可能是我逐步思想独立,成为一个自在的“主体”的开端——我意识到,必须把自己的真情实感注入到写作中。约莫6年的时间里,我经历了很多事情,诸如家庭的纷争、亲人的逝世、情绪的崩溃、恋爱的沉醉、性爱的实践、思想的碰撞、医院的治疗等等。而写作对我来说,是自我记录、自我对话、自我反思的过程。创建这个博客的初衷,亦是为了自由地、不受审查地发表、整理我写的文章,便接受了友人天空Blond发出的Word Press之邀。

 当有人告诉我,Ta看完了我全部的博文时,我感到惊讶和荣幸,因为我觉得我在写作中展现了我自己相当重要的一部分,其他的音乐collection、歌词、书摘等等,也都是出自我的个人喜好所做的。王小波在一篇小说里说:“人就像一本书,你要挑一本好看的书来看。”——而他生前的伴侣李银河则说:“我认为我生命中最大的收获和幸运就是,我挑了小波这本书来看。我从1977年认识他到1997年与他永别,这二十年间我看到了一本最美好。最有趣,最好看的书。”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作为一本页数缓慢增加的书,能被某个人读完(到现在),已经非常幸运了。

 是的,正如William Zinsser提出的,写作就是利用合适的方法,将人性与温度转化为文字的过程。跟友人Gaz聊天时,他说小葵是“我的天花板”,我说“我竟然能看见你的天花板,还能跟她说话”(大概这么个意思),不由得让我想起之前说的“我的星空”,知道这些璀璨的星星的存在,确实是值得我感激的事情。当然,我也很感谢身边方便联系的诸多朋友,为我提供东方project、文学作品、计算机与程序、英语/日语、音乐、生活指导的相关信息,我遇到问题时常常请教他们(?使用中性的【Ta们】→可以但没必要的感觉→汉语的隐性性别歧视问题?→法语也有“阳性优先阴性”规则→有增加clutter/混乱之嫌)。

 我有一个秘封病患者朋友,去年在上海举办了“科学世纪的茶话会”,从他平时的空间动态碎碎念来看,他是一个不擅长社交的人,一次13:00~21:30的茶话会,就把“一年份的社交力”全部用完了。与此同时,我在与其他人交流时,发现常常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,有些人熟知各种欧美明星,有些人谈起LOL / 吃鸡 / 王者就十分来劲……这让我感到有一种“自我保留”的区域存在,两个人在所知重合的方面可以进行交流,而触碰到其中一方完全陌生的领域,话题就无法继续下去了。使用语言的时候,我们不得不注意其“隐喻”,比如日语常常“话说一半”,剩下的部分就得依托人对于环境、语境、上下文作出分析,才能得到答案。维特根斯坦认为日常语言是不精确的,并提出了“语言游戏”的概念,认为“哲学家们的错误不仅仅是因为企图言说不可言说的东西,更重要的是他们将语言与它的使用分离开来,企图发现语词概念的普遍定义,并且通过它来接近存在于其背后的实在对象”。

 我想,我的许多快乐,源于自己能够学习自己喜欢的语言、了解自己喜欢的文化、追求自己满意的表达,能够进行哲学的思考、反思的写作、愉悦的阅读。此刻,我听着天神子兎音翻唱的DECO * 27的《乙女解剖》,不由得生出想要起舞的感觉——就当我的灵魂正在跃动吧!


坎坷之路,终抵群星,偶像黄昏,长眠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