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12月18日

发布于 2019-12-18  368 次阅读


说在前面

 前天下午,久违地跟朋友去打了羽毛球。路上碰见美国外教Kurstin,回答她的问题“where are you going”的时候,差点儿发成日语的“バドミントン”,好在我发音还算靠近“badminton”,她听懂了。上次打羽毛球可能是在三四年前了吧,总之当天晚上我的嗓子开始痛起来,逐渐地头晕,晚自习时KOKO(班主任)把她在保温杯里泡好的滚烫三九感冒灵倒入了我的杯子里,但是我感觉喝起来跟淡茶似的,没有什么味道。

 回到寝室的时候,嗓子愈发沙哑,开始不停咳嗽,头痛也时断时续,只好打电话给KOKO请假,昨天睡到上午,拜托大小姐带了一份午饭回来,吃完后去校医务室开了点感冒药和消炎药,然而晚上八点多下了计算机课后,我感觉自己想呕吐,跟KOKO说明情况之后,她赶紧打车带我去了医院。夜晚的急诊,藏在凄清冷静的道路后面,分检台、挂号、缴费、取号、等待……我的前面还排着20多个人。内侧走廊的座椅全被占满了,没办法,我和KOKO只好坐在门口附近的落地窗台,我掏出iPad,翻了几页《雅克·拉康:阅读你的症状》。

 经过一系列检查,顺带去二楼抽了个血,等待半小时,中途KOKO又打了一把王者荣耀,下楼取化验单,再回医生那儿去,他说没什么大问题,喝点止咳糖浆就行。幸好没有大碍,差不多晚上十点半,我才和KOKO在男生寝室上锁的大门前等宿管阿姨开门。KOKO又说上次她来查寝的事情,阿姨问:“是xx班的班(级)助(理)吗?”她:“不,我不是班助,我是班主任本任!”

所谓“班助”制度,就是指派一名上一届的学长/学姐来到这一届的某个班来担任助理。

 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咳嗽频率已经明显降低了。但是,由于睡了回笼觉,再加上药物影响,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我决定去一次网咖,边听歌边在大屏幕上用机械键盘写作。和林森一样,我的梦境是不连续的,我印象深刻的三个场景,分别以小标题的形式对应分段描述。

星巴克的乐高积木

 我在一家很大的星巴克咖啡店里,棕褐色为主色调的大厅,还有两张古铜色的桌子,它们的轮廓是曲线,好似一滩在地上缓慢展开的液体。零星的工作人员和顾客散落在桌子的边缘和其他四处,几个半米左右的大篮子里,分别放着某种水果(长得很像牛油果)、被切开的某种水果(里头嵌着→)、完整的(小番茄状)红色的咖啡果、浅白色的咖啡豆……分别使用不同的方法处理。店里还摆设着两三米高的乐高积木塑像,我忘了它是什么样子,但它有些许花环、提包之类的配件,全都是用乐高积木做的。我的父母、奶奶和堂妹接连出现,他们像个小孩子似的动手动脚,打扰了我正在观赏乐高积木的兴致,而且,花圈掉落之后,他们竟然自作主张地把它放到了错误的位置!我忍不住发起脾气来,斥责他们怎么可以如此没有素质,整个店里瞬时安静下来,或许是听得不耐烦了,一个穿黑色短袖的中年男子走到我边上,问:“你说谁没素质?”我赶忙道:“我说我家里的人,没有说你。”他仍旧不依不饶,用手拧住我的胳膊,好痛!——之后我梦见自己在一个无限的深渊里坠落,可能要去见灵乌路空,也可能要去见《三体》里掉进黑洞的那家伙吧。

《日本概况》的新老师

我发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迄今为止我的梦境,但凡涉及“学校”的,小学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学的同学、老师、教室等元素均会混合出现。例如,我有一次梦见我在打车去小学的路上看到了高中同学。

 我如往常一样坐在大学的二楼的教室前排,正等着老师过来上课,忽然,班里的同学们纷纷起身离开了,他们径直朝外面走出去,走到我从初中一楼的教室窗户可以望见的花坛中去。凭感觉,我认为应该发生了临时调课什么的事情,然而,已经有新的老师和陌生的同学进来,有一个人甚至在我边上坐下了,是个戴眼镜的胖胖的男性,似乎是学长吧,还朝我说“こんにちは”,写到这里我不禁要吐槽,为什么即使是在梦境里也免不了两个中国人用日语对话的情景呢?

 等等,我手里拿着的《日本概况》跟他们的书封面颜色不一样!怎么办,我要去哪儿?找个人问一下吧……放眼望去,熟络的几个同学都已离开了,我不知道在哪儿上课,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,忽然,我看到一个女生,面色潮红,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濡湿了,紧贴着皮肤,估计是刚刚跑完800米,坐在第一排喝着水。我对她印象深刻,她是我的小学同学,之所以出现在我的梦里,应该是因为我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暗恋她。

混乱的城市与地下商场

 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冬日,我沿着河边行走,忽然一条凶恶的狗向我飞奔而来,我立刻做了一个手势,它转眼间就变成一个浑圆的发光球体,嗖的一声直冲九天之外去了。师父说这叫做“超度”,为了避免这座城市陷入混乱,我必须这么做,我尝试闭上眼,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指挥家,所到之处的麻烦,通通都能被我搞定。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场景,我把枪膛射出的子弹变成了彩色的烟雾,我把污秽不堪的脏话变成了美妙的赞美歌,我把扣下扳机的人和其他癫狂的动物送上天去……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双手正在使用“场(field)的交互”,不过师父比我更加厉害,我看到他并不把动物送上天,而是直接让它们在人间变得温驯善良。

 “着火了!”我扭头看去,商店的玻璃橱窗已被打破,塑料人体模特七歪八扭地倚靠在玻璃断面上,内衣渗出血来,胳膊燃着火焰。我往地下商场冲去,那儿却还有两名罪犯在行恶——他们手持不明喷雾,不停地朝着路人的眼睛喷去,根据现有的消息,被喷雾喷到眼睛的话,15分钟后会失明,而获得解药的方法是把一个房间填满至60kg,我看到液晶屏上显示着“0.015kg”。

 “快!”人们一股脑儿地涌向了那个房间,连同人体模特一起,数字开始飙升……

写在后面

 计算机是个很有趣的东西,我们可以利用计算机的语言与其“对话”,可以利用数学的思维为它编辑程序,可以利用人性的设计使与它的交互过程更加舒适贴心。不过,下周二的《大学计算机基础》期末考,我还是没啥把握,因为Excel里的IF、AND、MOD、SUMIF、VLOOKUP等函数对我来说真的不太容易搞懂。使用Markdown语言写作也是很有趣的,还具有效率高、体积小的特点。我喜欢在机械键盘上敲敲打打,也喜欢用钢笔在顺滑的纸上写写画画。电子书和纸质书我都能读,我觉得自己只是选择了一种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而已。

 我在自我介绍里就说过,“无神论者”这个身份并不影响我研究宗教和神秘主义,同样,“男性”的身份也不影响我认同“女性主义”的诸多观点,但重要的是行动,不是吗?倘若一个男性认真阅读了波伏娃、沃斯通克拉夫特、魏蒂格、巴特勒等人的作品,平时生活中却还是对自己的妻子喝三道四,勒令她做这做那,那么他肯定不能算是一个“女性主义者”。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恰好【救助贫困地区失学女童的“春蕾计划”被指资助男生】这一新闻也正受到热议,某一期《知乎周刊》给了我这样的想法:性别的不平等带来了资源分配的不均,这不均又反过来加深了不平等,在当今全球化发展的今天,女性和其他性少数群体将不能再被社会所“抛弃”、“浪费”,Ta们也应当受到平等的对待和正当的权利。为了共同体的发展,人类应当联合起来。

 关于弗洛伊德的许多理论,可以说是伪科学的,然而他开创了精神分析和性学研究的先河,这一点我们必须给予肯定的态度。就我的观察,当下我们处于一个“空虚”的时代,年轻人大多可以打上“佛系”、“拜物教/恋物癖”、“五毛/热血”、“景观化”、“模式恋爱”等标签,无论如何,这些都不足够深刻,我赞成苏格拉底所言“未经审察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”,因而我也一直提倡身边的人对自己的生活进行深刻的反思,或者内省,人生的意义从来就不是《思想道德与法律修养基础》这种假大空的书能够告诉你的。


坎坷之路,终抵群星,偶像黄昏,长眠之处。